二十一世紀初澳大利亞的民族多樣性與這片大陸的歷史狀況形成鮮明的對比。
澳大利亞最早的居民是大約五萬年前到達這裏的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峽島民, 他們可能來自東南亞地區。
英國對這片大陸的殖民化始於一七八八年。英國人在這裏建立罪犯流放地,剝奪原始居民的土地,使其淪爲零落的、備受壓制的弱勢群體。
直至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政府政策才承認了原住民文化的獨特性,並開始制定計劃將原住民納入國家生活的主流之中。
近年來,土地權的立法和其他的倡議都得以實施,但人口約四十三萬的澳大利亞原住民卻仍然相對貧困。他們的平均預期壽命、嬰兒死亡率和失業率都高於其他社會群體。
在結束殖民統治後的一百五十年裏,澳大利亞人口主要隨著英國移民的湧入而增長,農業和貿易都沿襲歐洲的模式發展。早期的政治改革使得全民普選成爲了現實,工會運動蓬勃發展,從而爲澳大利亞打下了權利平等、機會均等的堅實政治基礎。
巴裏·約克對多元文化政策評價。他的父母分別來自英國和馬耳他。
但是,這種平等的傳統並沒有在移民政策中體現出來。一九零一年,英屬六個殖民地組成澳大利亞聯邦,此後歷屆聯邦政府均推行“白澳政策”,這項限制性的移民政策旨在禁止非歐洲裔移民進入澳大利亞。這項種族主義移民政策逐漸瓦解,最終在一九七三年被廢除。
然而,二戰後政府資助的大規模移民計劃對於澳大利亞的盎格魯-凱爾特傳統産生了深遠的影響。非英語國家的歐洲移民以及後來中東地區的移民使澳大利亞的人口構成更加地多樣化。
在二十世紀五、六十年代,有兩百萬移民定居澳大利亞。一九六九年的移民人數達到十八萬五千人的峰值。來自義大利、希臘、馬耳他、前南斯拉夫和土耳其的移民在澳大利亞的大城小鎮安家落戶。
二十世紀七十年代的移民總數有所下降。然而隨著來自于智利、塞浦路斯、黎巴嫩和越南的難民的到來以及越戰結束之後印度支那移民和泰國移民的湧入,澳大利亞移民總數中的非歐洲移民以及人道主義難民的比例卻在增加。
澳大利亞目前百分之二十四的人口,或者說四個人中就有一個不是在澳大利亞出生,而其中的三分之一則出生在亞洲。
成功的下一代
阿德萊·穆爾多洛一家來自義大利,是實施大規模移民計劃時來到澳大利亞的。
“我父母那一代的人總是說:‘我們是爲了工作才來這兒的’。的確,他們那一代人雖說是在工廠裏做工,但是在醫療保健、假期以及工作穩定性方面,他們卻享受到了很好的待遇。”
同阿德萊·穆爾多洛一樣出生在澳大利亞的移民後代,是移民下一代中成功的典型。無論是在所受的教育還是收入水平方面,他們都超過了他們的父母。
維多利亞州擁有澳大利亞最大的製造業基地,阿德萊是該州移民職業婦女保健中心(Migrant Working Women Health Centre)的負責人。她和從事各行各業、母語不是英語的婦女一起工作。
在二零零一年聯邦百年慶典遊行時,一位觀衆的感歎。
“和我們一起工作的婦女背景各異。我們會去參觀一個工廠,遇到來自比方說前南斯拉夫的婦女,她們已經在這裏待了三十年,或者更長的時間。我們還會見到從中國來的婦女,她們都已經在來之前受了各種教育並且取得了學位--她們可能是受過培訓的醫生,但目前她們的證書正在認證過程中。不過這個過程耗時很長,有時甚至沒有結果。”
目前澳大利亞所有主要政治團體都致力於實施強有力的移民計劃,建設一個多元文化的澳大利亞。 目前的移民政策將申請人分爲兩類:一類是技術移民和以家庭團聚爲目的的移民,另一類是諸如難民的人道主義移民。
政府會優先選擇技術移民,因爲他們能夠爲澳大利亞的經濟,特別是地區經濟發展做出貢獻。

